*** 霜儿端着那四个烤腿跟着镇陵王他们到了马车那边,本想跟上去服侍云迟,镇陵王已经接过碗,挥手让她退下。

他放下车帘,坐在云迟面前,“迟迟?”

“嗯。”

云迟眼睛半睁半闭,已经快要陷入晕睡。

看她这个样子,根本连自己抓着烤腿吃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晋苍陵把烤腿上的肉一点一点撕了下来,一条一条地喂到了她嘴里。

云迟强撑着吃了。

在晕睡过去之前,她一定得吃饱,才能撑过这几天

镇陵王从未服侍过人,但是现在却是心甘情愿喂着她,半点不耐都没有。

“本王抓了两只大鸟,四条腿都给你了,吃得完吧?”他怕她现在就睡着,只能和她着话。

“嗯。”

“要喝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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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。”

两人就这样一人喂,一人吃,一人话,一人虚弱回应,直至云迟吃了两只鸟腿的肉。

她倒是还想再吃,但是身体和精神实在已经坚持不住了。

看着她身子一倾往旁边倒了下去,镇陵王立即扶着她,将她轻轻放下。

“迟迟,本王会一直在。”他俯在她耳边,声音低低。

“好。”

云迟应了这一句,便彻底地陷入了晕睡。

晋苍陵就坐在旁边,眸光幽深地看着她。

现在他什么都不能问,因为就是问了,她也没有力气回答。

但是,他如何不知道,云迟分明身负着极大的秘密。

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朱儿骨影中了死亡令,她也不会暴露出来。

她什么都不,只能是因为这个秘密很惊人。

她的来历和身世,实际上就已经有古怪了。

但是,他从来没有想到,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。

闻所未闻。

晋苍陵坐在她身边,沉默地吃着剩下的肉。

而丁斗柴叔徐镜他们也都默不作声,默默地吃完了之后把水囊灌满,回到了车马这边来。

“主子,现在启程吗?”徐镜到马车旁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嗯。去最近的城。”

“是。”

众人休整了这么一个多时辰,好歹肚子里也是填了点东西了,都像是活了过来一般。

可是,因为云迟的晕睡不醒,所有人感觉气压低沉,一路上也没有人敢随便话。

特别是被救的骨影和朱儿,更是内疚而担心。

他们跟在丁斗旁边,低声问起死亡令,也想问问丁斗知不知道云迟那样的救人方式,他知不知道是什么。

可是,骨影没有看到,朱儿更不敢随便将看到的一幕出去,只能旁敲侧击。

在他们的印象中,丁斗也是见多识广的,可是,问起死亡令,他还真的不知道。

“这死亡令,我真是第一次听。”丁斗叹了气,望了一眼前面的马车,他十分不习惯云迟晕睡着,听不到她的声音。“要不是天仙,我还真是不知道那是什么,所以,你们她是怎么救你们的?”

“我当时被主子点了睡穴。”骨影道。

朱儿道:“是把血逼出来了,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能逼出来。”

她答应过云迟,不把看到的那一幕出来的。

还有,她也不能,云迟是划开了自己的胸,用了她的心头血救了他们。

丁斗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是,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天仙救你们耗费了太多精气神了。”

这一点他们都知道。

柴叔也策马跟了上来,问道:“你们在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丁斗和朱儿同时应道。

他们对与柴叔完不熟悉。但是,丁斗和朱儿都敏感地察觉到云迟似乎防着柴叔。

这算是一点直觉吧。

所以,他们异同声地不想告诉他。

镇陵王在马车里,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到了耳里。

云迟枕在他的大腿上熟睡着。

但是,他之前并不知道她的晕睡是这样的。

她的脸色一直很苍白,而且眉头紧皱,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咬紧牙关,身绷紧。而且,这么冷的天,她却一直冒冷汗。

他一遍一遍地替她擦汗,她的衣服还是湿了。

这哪里是晕睡。

她一定还在承受着无比痛苦。

镇陵王试过给她再输内力,可是云迟竟然会排斥,他一动,她就皱眉咬牙,弄得他不敢再动。

见她的衣裳汗湿了,他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套新的,解开了她的腰带,慢慢地脱下了她的衣服。

云迟的身子没有一丝赘肉,曲线十分诱人,但是这个时候镇陵王的目光却只落在她的胸。

他的手掌轻轻贴了上去,一片滑腻。

那一片血纹到底是怎么回事?

他眸光深深,手指往上移,落在她的唇上,指腹轻轻地抚过了她柔软的唇瓣。

“不管你是何人,你都是本王的。”

他仔细地替她穿上了衣服,把腰带系好。再拉过锦被给她盖上,将她的一只手握在手里。

她的手指细长,与他的手相比了很多。

镇陵王与她十指紧扣上,突然胸猛地像是针扎一样地刺痛了起来。

他下意识地将她的手握紧,低头看着云迟,果然看到她突然咬住了下唇,承受着痛苦的模样。

因为他们之间有烟稀药咒,所以只要她的情绪有强烈波动的时候他都能够感同身受。

可是,如果他能够感觉到,那就一定是惊人的程度了。

她是梦到了什么?

为什么突然心痛至此?

“迟迟。”

镇陵王将她抱了起来,搂在怀里。

这时候的云迟正陷入一种似梦似幻中。

眼前的男人一身冰冷铠甲,一把重剑,剑尖正指着她,神情冷酷,眼神带着凌厉杀意。

“你该死。”

他薄唇微启,迸出了这么冰冷的三个字。

云迟想要叫出声来,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,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
“慕苍陵!”

这个名字卡在了她的唇间,怎么也叫不出来。

她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慕苍陵。

晋苍陵。

这个男人是谁?

是谁?

他为什么要杀她!

而正是看到他欲对她痛下杀手,她的心脏才一阵阵刺痛。不该这样,不该是这样的。

镇陵王身子一僵,低头看着云迟。

她刚才是在喊他?

可是,为什么他听到的是“慕苍陵”?

“迟迟?”

云迟蓦地紧紧抓住了他的手。

她没有回答他,但是,那种心痛的感觉,却一波一波地袭来。***